| 不屈的刑天's profile一个人的心情印记PhotosBlogLists | Help |
|
June 17 世界杯时刻进入世界杯的德国作息时间以后,大致都有些日夜颠倒了,生活的重心在这段时间里全部转到了黑夜。平常留给我思想的时间此时留给了足球,所以思想的贫乏不是我的错误,当阿根廷昨天晚上发飙了以后,兴致被彻底地提到了最高,只希望我们家荷兰也终有爆发的那天。当我刚开始想写点什么的时候,葡萄牙和伊朗的比赛又要开始了,所以只好收笔。。。。。。。。。。。。。。。。。。。。。。。。。。。。。。。。。。。。。。。。。。。。。。。。。。。。。。。。。。。 June 06 从善恶问题说了开去孟子的性善说我仔细听了一节课,耳目之性与心性还有思的问题听得有些玄乎,似乎是那么回事,至少从性善出发引出来的这一套理论可以解释许多现象,但无法从后面的反过来推导出性善说。荀子的性恶说站了完全相反的出发点,人性本恶,只是遵照圣人之言向圣人靠近,非如孟子所说人人皆可成尧舜,那是不正常的。扬雄的善恶混似乎更易接受,其实也与无善无恶说有异曲同工之妙。我在了解这些思想之后却觉得,就如生活一样,它便那样存在了,探讨它是一个没有意义的问题,因为不论是性善还是性恶不论是从正面从反而似乎都可以解释得很好,至少在自身理论体系内部是自恰的,便成为一个二律背反的假命题。可理性就是这么一个怪东西,让我们思想这些至少是在自身现時看来是想不通的问题。
我在想善恶的本身,究竟是一种价值惊讶的判断,还是类似于“理念”的绝对的存在。我这儿有一个故事,先不论其可能性,暂且信其真。说是有一个小国家,白天人们就类似我们一样的劳动工作生活,而晚上则皆为盗,每户人家去偷下一户,因为倒也过得相安无事,因为每户人家失去了一样的,也得到了一样的。后来,搬进一户人家,晚上不出去偷盗,所以总有一户人家A因为这户新来的人家而偷不到东西,而又有另一户人家B因为没人偷而多出一份东西来(这里先不考试A人家去偷B人家而使得新来的人家来与不来一样的情况)。于是,A人家因为偷不到东西而饿死,B人家却越来越有钱。所以,究竟新搬来的人家是善是恶?小国里其他人家是善是恶?所以若把善恶作一种价值尺度,我一直认为探其究竟是要跟人的一些最根本的性联系在一起的,比如生死。王阳明弄了个至善,这在我看来是一个非常伟大的举措,超越后天的我们平常所理解的善恶而来一个绝对意义上的至善,这可以解决好多问题。我联想到柏拉图的“理念”世界和康德的“此岸”“彼岸”世界,大凡讨论问题到最后,无法在我们可观可感世界里讲清楚明白的东西,追求前因便有了一个新的世界新的体系,而这个世界这个体系所呈现出的完满性是我们所达不到的,上帝便是其中的一种,或者在很多人想来是最前的,都是自因的。这只是我的猜测,或者另一种可能性便是顺着来,而不是如刚才的逆着来,是先有了先时的世界,体系,再有后来的我们可观可感的世界,这該是一种更难的思维方式。
再来,我又觉得哲学家们多多少少带一些霸道。诚然,哲学家们在阐述自己思想时是十分理性睿智的。那后面讲出的一大串道理都是基于其理论根基的,可为什么选择这个理论根基,而不是其背面?问题,从截然相反的两方面出发,都可以很好地发展出体系来自原其说,我们甚至可以想念一些哲学家从与其理论根基的背面出发也可以成其大业,但终究没有。所以我在想,当初定下自己的理论根基時,该是带有感情因素或是现实的原因,与周遭接触也有很大的关系,这就是我所谓的“霸道”。
乱扯扯了一通,都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东西,别把它跟哲学联系起来,我从没说过我的文字要带有哲学的理性和思辨性。 June 05 六月的情绪跟甜在QQ上音频聊天了一个多小时,也许便成为我写作的开头。高中时那么好的关系,大学里变得远了,人不得不向现实的一些问题低头,像是空间,由此,我知道那些搞异地恋的其实很累,有几个可以真正地保持,所以向异地恋的伟大实行者们敬礼。
甜的声音还是没变,语气至少在我听起来还是一样,或许是因为她比较早熟,可能在高中时就已经让自己在很多方面比较定型,而我却是不一样,至少在这几年是分明地感觉到自己的变化的,可以联想,MATRIX里尼欧吃了藥丸碰了那镜子后看到自己的身材在变化一样。喜欢用形象的画面来表达自己的思想。同学老跟我说类比法是很粗糙的方法,可我却宁愿相信它有存在的理由,并不是要它来类比结果,而只是类比那思维方式,多条路的方式在我看来始终强于把所有力量放在一条路上强攻。
又岔了开去,总是说话说着说着,就说一些也许自己都不曾想到的地方去。也许这就是我们这种思想的流浪者常有的状态吧,所以我便很容易被改变。也许是几句自恰的话语就可以让我天翻地覆,所以周遭的一些事件对我便十分重要,不像信仰者那样可以“百毒不侵”,而是“公转自转”。我非常相信,人跟人之间至少还是有一些相像的地方,就比如刚才我说的那些。人总是可以改变,只是有些人主动地接受和改变,就像我,而有些人则宁愿将之藏于心底不见天日。可是你知道对话的威力吗?当我们真真正正地从心底,发出声音的时候,人与人之间的共性便显了出来,情是当中的一种,人们总逃不了情。当他愿意与你对话,而你又不违背自己的德性,他似乎愿意接受你。改变他思想的根基十分重要,解构了思想的基础便让他一切都土崩瓦解,于是,他改变了。
而当他始终改变不了?我依然欣慰,各人有各人的思绪,不也是一件很妙的事情吗? |
|
|